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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攝影師反思創作 | 藝術,可以是毫無意義的

01.04.2020

從炎夏走到寒冬,社會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光景,不論行人隧道、天橋、甚至簡單如路牌或巴士站牌,也成了限定人士才懂欣賞的藝術館,一件件藝術品帶着青澀的味道,盛載了背後強而有力的控訴。有人厚着臉皮、念念有詞指證作品並非一般年青人能創作而成,但往往年青人的創造力以及吞噬資訊的力量,甚至被外界所想更為強大。

沒有人能定義藝術,如果從事藝術創作的人就是藝術家,來到 Z 世代,每個人都可以是藝術家。如果社交媒體是助燃劑,我們可以不同的藝術創作方式,呈現創作與網絡媒體的威力,撇開好壞美醜,拋開種種刻板設定,他們也足以帶給前人啟發。

 

用攝影感受世界萬物無從窺探的內在空間
本地攝影師子朗

在她印象中,她不斷在人體經脈游走,每到達一個器官,那裡等同一個房間,而每個房間都有一個人生要處理的命題,每完成一個題目,便會游到另一個房間,整個過程異常迷幻,她把整個故事一一紀錄下來。這是一個關於夢境的故事,「到大學了解到每個系統,發現很多事情都是一脈相承,將我帶到現在的自己。」本地攝影師子朗如此說着。

子朗,只聽名字總被誤以為是男生,卻將自己形容為是個不太擅長面對面與人溝通的「她」。自中學迷上攝影,透過網絡發表個人攝影作品,2018 年推出個人攝影集《Intosomnia》。“Intosomnia” 是個自創詞,形容留瀰在 Insomnia(失眠)以及 Somnia(入夢)之間的一種精神狀態。

她將此分為三個部份,文字部份比較幼嫩,但她並無刻意修改,選擇比較誠實地紀錄下來,也為《Intosomnia》創作人設。「有兩個角色對於世界上有很多已制定的文字系統,但這對表達及理解別人上都非常有限,因此無法真正進入別人內心而感到挫敗、抑鬱卻永遠無法爭持,如果有個對象毋需依靠太多文字,單純以觀察、感應,用細微事物了解一個人又是否可行呢?」而已,因中學時期的人生歷練不足以致無法完成創作,直至 Asso 期間重新執筆,嘗試將夢境融入作品當中,到大學開始接觸靈性事物,New Age、魔法、儀式等成為她生活重要的一部分,慢慢學會梳理夢境、內心與人設的解讀,才能將其逐一歸納,呈現今能所見的《Intosomnia》。「我覺得每個人都應建立自己的一套儀式,將內心、空間、物件相互連結,它不應是社會傳統,而是一種屬於自己的儀式。」

如其說《Intosomnia》分為三部分,更像三個不同成長階段的她。

《Intosomnia》的短篇小說部分,子朗以即興寫作方式呈現,直接將個人意識寫出來,接觸潛在意識及內心感受。

《Intosomnia》的攝影部分,關於作者與主角的內在空間。

她最近正透過 Instagram 進行招募,開展另類的群像攝影計劃 — 《小獸》。「每個人都有一個比較獸性、動物的自己,一個內在未表現出來的地方」,子朗認為小獸無法以文字描繪出來,希望能以影像正視瘋狂、黑暗,在鏡頭前,每個人都能專心飾演「自己」,「最困難是我們都難以進入一個內心很深入的位置,但也要為他的內心負上一點責任,同時也是種分擔、接收,關於一種信任。」Instagram 成了《小獸》的一個主要平台,「透過 IG 可尋找更多貼近題材的人,有從不認識但想將自己內在表現出來的人,也有香港以外的朋友向我分享個人經歷、想法,是個可親密交流的平台。」至於子朗心中的小獸,「其實我仲諗緊,有時睇人容易過睇自己。」

《小獸》,我們無法展現的自己內心的怪獸。

《小獸》,不單單是一種獸性,更是個自己想成為的自己。

Z 世代透過網絡世界變得雜學,能快速地接觸不同事物,藝術創作變得多元化,「甚至有人會思考如何以新方法繼承舊時代的美好。」藝術本不存在歧視與偏見,人人都可以自己方式接觸藝術、定義藝術,「每個人都願意表達自己、忠於自己,想法自然會變得特別,因為每個人都是特別的。」但若然將 Z 世代標籤為人人都可以成為藝術家的時代,她反認為我們對生活所有事都應該更敏感、容納多一點。我們無法標籤藝術,也不應被藝術標籤,「讓下一代更願意接受每個人的不一樣,不斷學習自己的表達方法,每個世代都正努力打破上一代做得不足的事情。」

既然我們無法定義藝術,藝術也可以毫無意義。我們經常思考藝術的意義,質疑與否定自己的創作,但即使並非大範圍宏觀地對社會好,只要能感動一小撮人,即使是小眾,甚至一個人,已有其存在價值,「我們必須接受藝術可以是無用,只有誠實地進行創作,自然吸引到明白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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