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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心理學《單身即地獄》宋智雅著假名牌:為何人類會冒險買假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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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心理學《單身即地獄》宋智雅著假名牌:為何人類會冒險買假貨?

18.01.2022

憑Netflix 韓國戀愛真人show《單身即地獄》爆紅的24歲YouTuber宋智雅,被YouTube頻道「【탈덕수용소】 Sojang」踢爆穿冒牌名牌貨。一夜之間,宋智雅由傳說中的「白富美」人生勝利組變成被網民圍攻的對象,最後更親筆手寫了信道歉,坦言有部分行頭確實是假貨。到底,為什麼人類會鋌而走險買冒牌貨呢?

《單身即地獄》宋智雅「穿假貨」罪大惡極嗎?

名為「【탈덕수용소】 Sojang」的YouTube頻道,上傳以「雖然想推出Freezia品牌,但想使用假名牌貨」為標題的影片,引爆了《單身即地獄》宋智雅穿假冒名牌的醜聞。表面是「白富美」名牌圍身的表象,原來當中有不少產品是假貨。事件引發熱議和批評,智雅在1月17日發出親筆信道歉:「對於設計師還有智慧財產權的忽視,造成許多人的傷害再一次真心誠意地道歉。」

宋智雅被Youtuber踢爆穿假冒名牌(圖片來源:YouTube【탈덕수용소】 Sojang 截圖)

為什麼人類會鋌而走險買冒牌貨?這個問題的確是歷久常新。對於喜愛時尚和奢侈品的人們來說,不一定是想買,但或多或少也會思考過這個問題。首先讓筆者戴好頭盔:我們絕不鼓勵買假貨穿假貨,只是就當局者的時尚行為和心理,嘗試作出一次理論探索。

道歉信(圖片來源:ig@dear.zia)

必須先承認的事實知情下賣假貨當然犯法,但不知情下、甚至知情下買假貨穿假貨,卻不一定犯罪。買假貨更多情況反而是有違社會給予我們的道德律令,因此可見在網絡社群的壓力下,智雅無法不道歉平息民憤——大家相信了她賣的「白富美」時尚女形象,就算她真的負擔得起名牌,但卻選擇了買假貨,對愛戴她的觀眾也算是一種欺騙,不是不似藝人出軌然後被批——本來干卿底事,但涉及了虛偽的公眾形象,也變得有公共性。

被爆穿假貨後,就是連真貨也被以為是假(圖片來源:ig@dear.zia)

為什麼宋智雅「鋌而走險」買冒牌貨?

一般來說,我們認為負擔不起的人才會買冒牌貨。但事實不然,為什麼呢?簡單而言,曾在YouTube表示自己家庭收入充裕的智雅,令人有一種富裕的觀感,因此無論她穿什麼,大家首先都會給她一個benefit of doubt,先相信是真貨吧?

(圖片來源:YouTube【탈덕수용소】 Sojang 截圖)

事實上,有不少買冒牌貨的人都是負擔得起正貨的人,他們買冒牌貨有很多原因。其中之一,就是貪得意貪好玩;其二是本來也有一件真貨藏在保險庫,買一件假的來日常著用(香港貴族「鄧爵士」就在訪問中說過他這樣玩錶),但背後最大的條件,是一種「老子有錢」的自信心——反正我用什麼你們都信。

宋智雅買冒牌貨的心態,大概也是這樣吧?

「炫耀是無止境」:智雅 忘記了的一大重點

說到底,人類之所以要買和著用「奢侈品」歸根咎底還是基於一種心態:炫耀性消費。經濟學家與社會學家范伯倫(Thorstein Veblen)在其1899年所出版的《有閒階級論》中所提出。他指出炫耀性消費是「指以表現財富或收入為目的而花費於商品或勞務的消費行為。而「炫耀性商品」又稱奢侈品,則是用來突顯身分、地位,商品的價格越貴,反而讓人越想要購買例如珠寶、名牌包等物品。故炫耀性消費者便利用此行為來維護或獲取其社會地位。」

根本沒有出的產品款式都買假貨,其實都真的是蠢(圖片來源:YouTube【탈덕수용소】 Sojang 截圖)

雖然距離Thorstein Veblen提出的理論已經100多年,「奢侈品」的定義和模式都演變不少,但是人們對「炫耀性消費」的需求有多沒少。或者智雅的家底不差,甚至靠自己的美貌身段甚至表演,都得到了不觀的收入,但是「炫耀是無止境」:買得起牌甲未必買得起乙牌,買得到100雙鞋未必買得起1000雙,假貨對她的誘惑仍然合理地存在。

據說事發後已被金賢中unfollow(圖片來源:Netflix 單身即地獄截圖)

要說智雅的錯,是錯在她忘記了我們也活在一個無孔不入的監控社會,就似是法國社會學家Michel Foucault描繪的圓形監獄中,做什麼行為也可能被觀看著。因此,不論是智雅,或者是我們,都有被發現的可能。這也解釋到,無論正牌貨再加多少價,假貨做到再真,還是有人願意付上金錢——不是批判你買假貨是否錯,而是炫耀性背後的經濟條件一旦變得虛假,你的誠信也破產了——為了虛榮,這個險值得冒嗎?這才是最值得大家撫心自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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