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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躲於衣櫃裏|開拓流動性別概念的 Fashion Ic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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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躲於衣櫃裏|開拓流動性別概念的 Fashion Icons

17.10.2019

或許幾年後,「先生」「小姐」這些稱謂已經不再重要。因為自 2015 年開始,流動性別這個概念開始變得流行,甚至成為潮流。先後都有不少公眾人物紛紛走出來拒絕為自己劃上男女二分法,堅持可以選擇自己的性別。最廣為人知的便是 Miley Cyrus公開講過自己既不感到是男又不感到是女,也不需要確定另一半是男或女。

其實性別可以是一個光譜,可以隨著事件和時間而流動改變。這種流動就是要打破人類社會中對男女二字的執著。其實早在 70年代的歐美國家,已經出現了一堆男歌手穿著女裝,以其男性身軀演繹艷麗妖冶,如 David Bowie、Queen 中的 Roger Taylor及 Culture Club 的 Boy George等,但當時將之稱為 “punk rock” 及 “glam rock” ,以音樂作包裝,是舞台上表演的一部分。雖未正式把性別概念帶入主流討論,但卻影響著亞洲潮流的發展,特別是 8、90 年代的日本。當時日本流行起一股中性美男子風,很多被稱為視覺系樂隊 (Visual Rock Band) 的裝扮都是男生化妝、用有色隱形眼鏡以及穿起裙子的,如 Glay、X-Japan、Luna Sea、Raphael、Dir En Grey 等等,風頭一時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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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Bowie

回看香港,可以與日本勢頭相比的大概非哥哥張國榮莫屬了。1993 年他在電影《霸王別姬》中飾演程蝶衣,鏡頭前嫵媚的神態,讓人看到雌雄同體的可能性。去到 2000 年,哥哥找來 Jean Paul Gaultier 合作為演唱會創作服飾,低胸上衣、長裙、魚網衫、珠片透視裝、漆皮褲等度身訂造偏向女性的衣著配上一頭長髮在台上飄逸地落力演出,絕對讓大眾看到更多的性別可能。就算是近十年韓國的 K-POP 風,都可以看到不少男藝人走向中性打扮,穿女裝、化妝、舉止嫵媚,好像 G-Dragon 和 Taeyang 去年出席巴黎時裝周時,就分別穿了 Marc Jacobs 和 Chanel 的女裝外套,大大改寫了「男生」的定義。

不過,要數最落力推動去性別界線的一定是時裝界。以 Coco Chanel 為例,她在 20 世紀初就不顧一切地讓女裝採用男裝原素,讓女性可以丟棄馬甲和束腹,換上舒適的長褲並將其變成潮流。接下來,Yves Saint Laurent、Vivienne Westwood、Jean Paul GAULTIER、Riccardo Tisci 等舉足輕重的時裝設計師無間斷地把天橋變成衝擊社會主流價值的地方。他們不但混合男女裝的設計元素,把中性打扮變得流行,還邀請男模特兒出現在女裝時裝騷上,好像 2011 年被 Jean Paul GAULTIER 發掘的 Andrej Pejic,他以男兒身穿上女裝,配以一頭金髮、白皙的膚色、精緻的五官和修長的美腿便瞬間走紅,成為女裝男著的首選。而2016 年時裝界 Gucci 就更起用變性模特兒 Hari Nef,Givenchy 也選用了另一知名變性模特兒 Lea T. 拍廣告。而在剛過去的2020年秋冬男裝時裝周上,曾為 Louis Vuitton、Chanel 和 Versace 拍攝女裝廣告的模特兒 Natalie Westling,首次以男生身份 Nathan Westling 登上天橋,再次突破傳統。

面對大趨勢對性別流動的關注,無論是時裝、配飾還化妝品品牌都更刻意地推出性別界線模糊的系列,希望打破非男即女的刻板定型。同時不少潮流中人更高舉一句 “Gender fluidity is the new black” ,大眾對性別的理解一定會繼續受到挑戰,更多的性別名稱和定義一定會越來越值得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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