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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導演關錦鵬鏡頭下的3段愛情故事|《胭脂扣》、《阮玲玉》、《人在紐約》告訴你:愛情,不能只有一種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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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導演關錦鵬鏡頭下的3段愛情故事|《胭脂扣》、《阮玲玉》、《人在紐約》告訴你:愛情,不能只有一種模樣

19.02.2021

在疫情的暗霾下,電影業經過一輪沉寂,近日漸見回春之勢。除了各大戲線重回光明,高先戲院開幕外,香港國際電影節協會也密鑼緊鼓,準備讓受眾感受屬於香港的電影視覺。第45屆《香港國際電影節》將於4月1日至12日舉行,今屆電影將設焦點影人回顧展,並敲定以「女性電影」著稱的關錦鵬導演擔任,放映其13部著名作品,包括執導首作《女人心》、《胭脂扣》、《人在紐約》等劇目。

關錦鵬鏡頭下的愛情故事 Credit: 香港國際電影節協會

談起導演關錦鵬,從他的作品中,不難發現那份柔情,對愛的多種理解,透過鏡頭敏銳地把不同時代的愛情觀呈現。筆者對關錦鵬的作品,腦海中浮現了感受「像你這樣一個女子」。

借《胭脂扣》中,李碧華的一句「我們都不懂愛情, 有時,世人且以為這是一種風俗。」可能,我們都像關錦鵬鏡頭下,為愛碰撞,卻不懂得愛,才會如此為他的電影著迷。何不,趁著電影節來臨之前,透過這些故事,回憶那些你沒有談成的戀愛……

電影《胭脂扣》劇照

從3部關錦鵬作品,看盡愛情模樣

《胭脂扣》愛情,不能過於真實

「如夢如幻月、若即若離花。」十二少

電影《胭脂扣》劇照

這麼句浪漫對白,卻總括了愛情的真實模樣。改篇自李碧華同名小說,由關錦鵬執導,電影《胭脂扣》講述風塵女子如花(梅艷芳飾)與南北行海味店太子爺十二少(張國榮飾)間,貫穿五十多年的纏繞。故事始於三十年代石塘咀的煙花之地,開首曲目中如花所唱〈客途秋恨〉的一句,「今日天隔一方與佢難見面,是以孤舟愁寂,對住晚景涼天。」彷彿已為這段悲歌寫下預言……

電影《胭脂扣》劇照

十二少和如花相遇相知,卻因身份懸殊,二人無法跨越守舊規例,只好以胭脂扣作定情信物,相約殉情。在地府苦候十二少的如花,寧減來世陽壽,也要到陽間尋找情郎,得知懦弱的十二少被救活,並背信棄義,如花決定忘卻舊情,返回陰間投胎轉世。

電影《胭脂扣》劇照

「一千萬人中才有一雙梁祝,可以化蝶。 其他的只化作蛾、 嶂螂、 蚊、蒼蠅… …」李碧華

電影《胭脂扣》劇照

十二少初見如花,傾心提字「如夢如幻月、若即若離花」。或許,這同樣也是他倆愛情的模樣,露水情緣,不必過於真實,保留些模糊,也不至落於粉身碎骨的下場。小説作者李碧華,借這段故事來個當頭棒喝,千萬人中只許一雙梁祝,其他的還得面對殘酷現實。

電影《胭脂扣》劇照

《阮玲玉》愛情,是糖衣包裝下的致命毒藥嗎?

透過阮玲玉的一生,關錦鵬想要告訴你,在另一個時代的愛情裏,女性能以一個如此堅毅的模樣存在。關於阮玲玉的一生,後世愛以「人言可畏」總結她和新舊情人的故事,但關錦鵬則希棄打破這一面倒的輿論與刻板印象,讓受眾更能投入三十年代的時代背景,感受這女人的愛恨情仇。

電影《阮玲玉》劇照

「不能只會打扮、走時髦,反而能够自食其力、最理智、最勇敢、最關心大眾利益的,才是當代最摩登女性。」

電影《阮玲玉》劇照

導演關錦鵬以多角度重塑阮玲玉的真實一面,以半電影半紀錄式拍攝,並找來許多阮玲玉生前的朋友進行訪談,作為電影之餘,也帶客觀性地打破當年失實的報導。阮玲玉受張達民威脅,成為他與唐季珊之間的感情爭奪品,更淪作媒體筆下的風月故事,一生受男性主導及拉扯。彷彿阮玲玉在電影中演繹的堅強女角,才是她渴望活成的樣子。

電影《阮玲玉》劇照

生不逢時,是筆者對阮玲玉的最大感受,總覺得關錦鵬想借電影為她發聲,好讓她哀傷一生作個體面了結。愛情的模樣,撕破臉皮後殘酷得荒謬,現今女性可以好好反抗不公,但時光倒流到30時代,女性只能默默負擔。阮玲玉一生想當個勇敢女性的模樣,大概也只有在戲中,飾演別的人生時,才能得以完滿……

電影《阮玲玉》劇照

《人在紐約》愛情,不能只有一種模樣

《人在紐約》講述了三名身處異鄉的女子,各自面對著自身關於愛情、事業、家庭等問題,並在紐約相遇,成為彼此的傾訴對象。

電影《人在紐約》劇照

斯琴高娃飾演的大陸女子趙紅,遠嫁紐約,並為情人失去自己,過著男尊女卑的婚姻生活。張艾嘉飾演的黃雄屏,想要好好兼顧事業與愛情,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張曼玉飾演的李鳳嬌。作為幹練女強人,奉行單身主義,到最後卻渴望愛情的到來。

電影《人在紐約》劇照

電影《人在紐約》劇照

導演關錦鵬以三個女性,三個愛情故事,來刻畫三個不完滿的處境。「愛情、事業、家庭」是女性永恆的三難命題,趙紅、黃雄屏、李鳳嬌抱著「你睇我好,我睇你好」的態度,終究發現,原來愛情不能只有一種模樣,也從來不會有一個完美的範本,只在於你的心態。

電影《人在紐約》劇照

不論在愛情中失去自己、裝作不需要愛情的自己、尋愛的自己,最後還是離不開命為「愛情」的旋渦。關錦鵬想要告訴你,在愛情裏,從來不能只有一種模樣。

電影《人在紐約》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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