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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的故事》作者Margaret Atwood:從不是先知,只是大家不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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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的故事》作者Margaret Atwood:從不是先知,只是大家不留心

03.12.2019

《侍女的故事》(The Handmaid’s Tale)在1985年出版,1990年曾經給搬上銀幕,到2017年Hulu平台改編的電視版本大收旺場,相隔30多年,原著作者Margaret Atwood曾經多次拒絕為小說寫續篇,理由是她覺得無法再為小說的女主角June/ Offred找到新的觀點。

2015年,Atwood想過為《侍女》寫續篇,她理解讀者會心急想知道June/ Offred的下場如何,但她寫不出,因為這樣寫就會變成寫福爾摩斯的故事一般。到2017年電視版播出,劇中由Ann Dowd飾演的Aunt Lydia,她的出色演繹令角色更加立體,激發Atwood以這個角色的視點出發寫續篇。

今年9月,續篇終於完成推出,取名《The Testaments》。續篇是以Aunt Lydia的視點出發,有看原著的人都知道,Aunt Lydia在劇中是無情的敎頭角色,負責將Gilead這個新世界秩序向侍女灌輸。Atwood在續篇中把她描繪成一個更加複雜的角色,同時也為Gilead的誕生,及其最終滅亡提供了答案。 

很多人說Atwood是末日預言家。兩年前,《The New Yorker》冠名Atwood為「反烏托邦先知」,她1976年推出的一本小說《Lady Oracle》,也是作者的另一個暱稱。只要看過有關她的文章,當會發現她這些年寫過的東西:實驗室培植肉類、環境災難、國家監視、生育自主權被剝奪、抗菌衣服……都一一應驗了,但Atwood抗拒末世論者的標籤,認為這是對反烏托邦小說的誤解。如果大家看她的小說,認定是對未來的預測就錯了,她的書全是對當下時局的詮釋。換句話說,如果你看的跟我看的不一樣,其實有點像《權力遊戲》給Sansa賜犬決的Ramsay,他也曾經意氣風發地說過,「you’re not paying attention」。

《侍女的故事》推出至今30多年,一直都廣受歡迎,但兩年前同名改編電視劇推出,令更多人接觸到原著,更廣泛被視為末世預言,而作者更被視為擁有千里眼。Atwood覺得這一切都是源於人們害怕。當事情崩潰時,人們會變得更加保守,他們願意為局面得到控制,就算以公民自由來交換,也在所不惜,那些伺機而動的人就有機可乘,他們會以Mr. Fix-It-All的面目出現,但解決問題先生是有代價的,這個代價隨時一個不留神,就從你手中一點一滴溜走,可能是民主,可能是自由,就像小說中的June,當她回過神來發現,已經太遲。

有點像「I told you so」,是含淚說或含甚麼也好,是不是預言,皆一一實現,說中那位,其實一點也不好過。

今個月,美國新聞網站Vulture找了2010以來,這十年間對流行文化影響深遠的人來作回顧,其中一位正是Margaret Atwood。因為對鎮壓性的政體(repressive regimes)了解深刻,時光倒流,希特拉身邊的支持者也有不少是女性,在《侍女》中,也有「性別叛徒」(gender traitor)的說法,Atwood說,這是老掉牙的故事。層級制度就是古往今來已有的,身處頂級的男性,他們身邊的女性,所擁有的權力、影響力、金錢和物資比普通男人都要高。打個比喻,如果那是一列載滿黃金美酒的火車,很多人會想坐上那列火車,不論男女。

這些支持者的動機,通常得三個。第一可能是真心相信的人,即是我們俗語說的「真心膠」;其次是機會主義者,既然遊戲規則是這樣,你不玩有別人玩;第三才是恐懼:「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將受到某種程度的懲罰。我將被排除在外,我將被殺死,我將被判入獄,我將消失。」在真正徹底的極權主義中,恐懼是個很大的元素。

Sound familiar?現在我們以顏色分政見,自問是哪邊陣營的人,尤其是對家的,有多少是真心膠?機會主義者?以及給恐懼驅使的人?大家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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