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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壇未死,由他們開拓新的道路|專訪ANSONBEAN、MC張天賦、Gareth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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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壇未死,由他們開拓新的道路|專訪ANSONBEAN、MC張天賦、Gareth T.

14.09.2021

甫踏進攝影棚便聽到歡聲笑語,還未走近,從隙縫中瞧見一綠色身影,由於早已收到訪問流程,便直覺認為那是ANSONBEAN。怎料到,原來MC張天賦也在其中,二人你一搭我一擺,動作自然流暢,時不時做個搞怪的表情,旁人還未反應過來,兩個大細路已笑得不亦樂乎。把頭擰向衣架,未及欣賞令人眼花撩亂的大褸,便見Gareth.T在轉轉接接的架子中來回走著,臉上間有笑意。少時讀《酒徒》,那是劉以鬯在夜裡寫的自娛之作,白天娛人,夜闌娛己,該是多少人的現實寫照。可是在這大白天的工作時刻,倒也不覺他們在刻意娛樂眾人,也許新的世代已悄然展開新的態度。

ANSONBEAN、MC張天賦、Gareth T,新的世代已悄然展開新的態度。Gareth Top RICKYY WONG, Suspenders in Metal, Glass Beads and Leather CHANEL MC Top RICKYY WONG, Necklace,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 Ansonbean Top FENDI,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amellia Brooch CHANEL(圖片來源:MFHK)

Jacket:LORO PIANA Turtleneck Sweater LORO PIANA, Necklace in metal, Leather Chain Belt worn as Necklace,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MC張天賦:既然未知,何不自己開拓﹖

     這幾年香港音樂生態圈越來越熱鬧,不論是主流,或是獨立音樂圈都頗有八、九十年代的黃金盛況復興的感覺,「這是個十分正確的觀察,現在的音樂圈很豐富,獨立音樂有人關注;hip-hop也有人留意;主流更有很多人喜歡。」Gareth.T說。的確,Clockenflap以外,本地不同主題的音樂節四起,最近期有Overlap大世代、去年有TONE Online Music Festival,這幾年亦冒起本地薑音樂節(本地最長壽的獨立音樂直播節目wow and flutter [email protected]也是他們製作))和搶耳音樂節,整個圈子沸沸揚揚,讚許與批評此起彼落,不少樂迷願意從海外音樂市場回歸本地市場,就連電視台也蹭熱度辦了好幾屆選秀節目。其中ViuTV的《全民造星》成功為不少懷抱演藝理想的年輕人提供跳板——MC和ANSONBEAN在分別獲得第二屆亞軍和第三屆季軍後,便投身演藝事業。

Jacket in Black and White Houndstooth Tweed and Dark Brown Leather, Black Beanie, Cat Eye Sunglasse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Ansonbean Jacket, Top and Pants SALVATORE FERRAGAMO, Necklace in Metal and Glass Beads, Ring in Metal and Strass CHANEL MC Blazer, Pants BOTTEGA VENETA, Top LORO PIANA, Brooches and Ring in Metal and Stras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相較ANSONBEAN,MC在比賽後沒有選擇簽約大公司,反而大膽挑戰自我,一人闖蕩娛樂圈,「當初都很舉棋不定,既然未找到最適合的路,何不自己試試。」自立門戶後,MC在YouTube上不時發佈Cover影片維持人氣。現實終究是殘酷的,沒後台沒人脈沒資源,可想而知定會遇到挫折,他更一度自我質疑——

「我做的決定是正確嗎﹖」

單打獨鬥的時間雖不算長,卻足以洗去年少輕狂而落人口實的浮躁。沉澱一年,認清自己的長短,MC決定簽約華納唱片公司重新出發,先後推出的《Good Time》及《反對無效》也取得相當不錯的成績。

Turtleneck Sweater LORO PIANA, Necklace in metal, Leather Chain Belt worn as Necklace,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Jacket:LORO PIANA Turtleneck Sweater LORO PIANA, Necklace in metal, Leather Chain Belt worn as Necklace,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

「和Joyce合唱《@princejoyce》時,我嘗試加入自己喜歡的元素。我把這次合作視作發掘個人style的好機會。」在正式推出個人派台作前,ANSONBEAN便率先以合唱身份,在欣宜的作品獻唱亮相,機會難得,偷師是肯定的,但當被問到合唱與演繹個人作品的分別時,ANSONBEAN坦言兩者性質不同,不能比較,每次錄製個人作品的過程盡是探索聲音的可能性,合唱則較著重雙方的化學反應。

Multicolour Top in Embroidered Printed Twill and Satin,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Rings and Earrings CHANEL, Jacket KARMUEL YOUNG(圖片來源:MFHK)

I’m not the type to be noticed.

與創作人聊天,總會牽扯到創作靈感、如何創作。時常自嘲外形不出彩的Gareth.T,更是直接以此為主題寫了《Boyfriend Material》,「通常先有詞後有曲,而詞多是由零散句子延伸,比如I’m not the type to be noticed/ Cause I’m barely 5’7/,是順著『我很矮而不是做男朋友的材料』這一個思路去寫。」以這形式創作,他認為是受西方音樂和說唱文化(Rap)影響,「說唱有好多Bars,都是作品的重心思想。多舉一個例子,大家都知道患上新冠肺炎,可能會人使失去味覺(tasteless),順著它我就聯想到your fashion sense is tasteless cause you got COVID。」回想初聽Gareth.T的音樂,以為是洋人唱,看MV才赫然發現是亞洲臉孔,繼而猜想是韓國人,誰知道他竟是土生土長香港人,驚喜得令人聯想起當年的方大同。

Jacket in Black and White Houndstooth Tweed and Dark Brown Leather, Black Beanie, Cat Eye Sunglasse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當眾人以為他是新人時,他卻淡淡地說:「好幾年前已出作品,只是沒太多本地樂迷關注。」音樂市場寬闊而無邊際,極具包容力,但樂迷往往是任性的。你不夠好,或留下半句抱歉,或輕蔑一眼,根本不算得甚麼,「當時太急。好似一座雪山,山頂已經足夠好看,但我偏把整座山移上枱面,那就太多了。現在的我比較著重感覺,若那編曲只用一把結他已令我覺得好聽、適合,即使旁人勸我多加點低音結他或鼓,我也會忠於自己。」不刻意賣弄,不強求,恰到好處便可,如同玉蘭哪怕沒有葉片,香氣依舊盛放。花多是先長苞葉而後長花芽,玉蘭卻是少數(香港人熟悉的白蘭花便是玉蘭的一種),盛開的花瓣,儘管沒有綠葉扶持,淡雅的清香仍溫柔而堅定地告知世界,春天已至,百花含苞待放。

人生不會只有綠燈

不說不知,ANSONBEAN熱愛閱讀,近期讀物是Simon Sinek的《Start With Why》。這本書主要強調信念——

「你要相信自己會成功,而成功需要眾人、眾多因素幫助。你的言行舉止應符合你的信念,才能感召他人。」

Polo T-shirt PONDER.ER, Round Lens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換句話說,我們必須堅守初衷與信念,才可能成功。「上一本看的書是《Greenlights》(中譯:《綠燈》),是馬修.麥康納希(Matthew McConaughey)的自傳。他把很多人生體會、道理滲入書中的故事。」人生的道路上不可能只有綠燈,你必會遇到令你停下腳步的紅燈;要你稍緩的黃燈;和得以邁步前行的綠燈,不論是哪一盞燈,它都不會只出現一次,我們要學懂面對,「書中有一片段我很深刻,他認為他演的角色比他過得精彩,他必須要贏回來,便毅然放下一切去冒險了。這是一種態度。」

Round Lens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不甘於平凡,不安於現狀,這也是ANSONBEAN的映照。「如果唱歌/說唱和跳舞只能選一個,我會選唱歌/說唱。」由於母親的緣故,他自幼學習跳舞,不同的舞蹈也得心應手,比賽時也是憑藉精湛的舞藝突圍而出,原以為答案會毫無懸念,不曾想落在唱歌或說唱上,「我也喜歡跳舞,但唱歌和說唱有歌詞,可以傳達許多訊息,繼續發揮和探索的空間比較大。」願意踏出舒適圈的人都是具有冒險精神的,其中還能細分——當眼前選擇繁多而去挑戰不熟練的事,這自然是有冒險精神;當眼前只有兩種選擇而其中一樣是擅長之事,卻仍然走向新領域,這就需要破釜沉舟的勇氣。

渴望突破的還有MC,在準備作品、宣傳新歌的空檔,學習彈琴、打鼓和錄音,只為有天能一手一腳創作出屬於自己的歌,「我希望接觸更多音樂人,推出更多作品,舉辦我的個人音樂會。」目標清晰,說話自然鏗鏘有力,「個人專輯年底便會面世,裡面每一首歌都是我喜愛的曲風,包括已推出的《Good Time》和《反對無效》。有些歌更有別以往在Busking時的演繹風格。」音樂圈越是熱鬧,競爭越是激烈,故步自封必然會比人落後,失了野心或上進心,便是失了前行的支撐,恰巧他都兼備。

Turtleneck Sweater LORO PIANA, Necklace in metal, Leather Chain Belt worn as Necklace,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我不想一步登天

    「我從來不想做歌手。」

Gareth.T說,「我想做監製,這是我的目標。我最近喜歡講比喻,就好像一個導演,對於鏡頭的調度、燈光的處理有想法,可是不懂得和機組人員溝通,這是一個問題。好的監製需要有領導力和說服力,若要指導歌手,我必須先對唱歌、錄音有一定的認識。最好的練習就是自己唱。」踏足作曲、作詞、編曲和唱歌,不是想紅,也不是想多棲發展,只是要了解不同位置的人的思維模式,一切都是為了成為一個好監製而做的準備,「我不想一步登天,希望可以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理想的位置。」

Gareth Knit Vest DUNHILL, T-shirt LOEWE, Jeans and Jacket BALENCIAGA from JOYCE, Chain Belt CHANEL MC Top RICKYY WONG, Vest CELINE, Necklace, Jeans VALENTINO, Necklace,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 Ansonbean Polo T-shirt PONDER.ER, Jacket CELINE, Jeans JUUN.J from JOYCE, Brooch and Ring, Leather Belt,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三個音樂大細路中,Gareth.T和MC的音樂路算不上順坦,然而正是曾經的低谷,讓他們更珍惜每一個機會。除了定下創作的目標而學習新的樂器,MC亦會在沒人瞧見的地方練習面對鏡頭、培養運動愛好減重和學習穿衣搭配的技巧,所謂台上的一分鐘,成功都是從各個微小處的努力交織而成,「我會繼續增值自己。一直以來,除了R&B、hip-hop和流行曲,我都很喜歡聽搖滾音樂,希望有天可以挑戰這個風格。若可以和Dear Jane合作就好了。」他更表示周國賢、陳蕾和林家謙都是他很欣賞的歌手,不論在歌曲演繹、創新或是台風都能借鏡,哪怕有天只是同台合唱都會令他興奮許久。

Gareth T-shirt LOEWE, Shorts VALENTINO, Jacket in Black and White Houndstooth Tweed and Brown Leather, Beanie,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and Rings CHANEL MC Top LORO PIANA, Belt and Pants VALENTINO, Black jacket in Iridescent Tweed, Necklace and Bracelet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與MC略有不同,Gareth.T的作品主要是自己創作,除了給別人寫歌,便是幫自己寫歌,「我不抗拒別人為我寫歌,但前提是我要喜歡。沒見過的、有趣的音樂,我會接納;但若是不喜歡的,我會直接拒絕。」不委身、不妥協,肯定的語氣充溢著對自己專業的一份尊重,「誠實很重要。」他接著說美國的肯伊.威斯特(Kayne West)對他影響很深,「音樂貢獻以外,我喜歡Kayne的原因是他曾在一次訪問說過『喜歡我的音樂的人是喜歡自己』。他沒有刻意去宣揚,但他的言行舉止都在告訴大家——他充滿自信。我一直學習這個精神去做創作,相信自己和喜歡自己都很重要。」誠實面對自己,面對自己的想法與慾望,Gareth.T的音樂主要都是圍繞他自己——《Boyfriend Material》因被女朋友取笑身高而寫成,《Honest》寫個人座右銘。他更透露即將面世的專輯,歌曲的排序與創作的時序相符,藉以讓樂迷借由音樂與他一同經歷人生的變化。

Gareth T-shirt LOEWE, Shorts VALENTINO, Jacket in Black and White Houndstooth Tweed and Brown Leather, Beanie,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and Rings CHANEL MC Top LORO PIANA, Belt and Pants VALENTINO, Black jacket in Iridescent Tweed, Necklace and Bracelet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當你能面對過去的自己

「如果可以,我想和馬修.麥康納希坐下來聊聊天,了解他的人生故事。」ANSONBEAN道,當被問到見面後會說甚麼,「可能講講他領悟到的道理……就是聊聊天,也好。」或許是讀過他的自傳,看過他高低跌宕的經歷,以另一種方式參與了他的人生,縱然不相識也似是朋友一般,只是靜靜坐在曾披荊斬棘的人物旁邊,或話家常,足矣。

Multicolour Top in Embroidered Printed Twill and Satin,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Rings and Earrings CHANEL, Jacket KARMUEL YOUNG(圖片來源:MFHK)

不少人走過大半生才悟到人生的意義,ANSONBEAN愛看書,人物傳記或是心靈啟發類的書籍都是他愛讀的書,從書中向前人學習,汲取經歷與教訓,使自己的每一步都實實在在地走著,

「我沒太多期望和幻想,只希望推出的作品自己會喜歡,樂迷也喜歡。」

不作無意義的幻想,與其不停回望過去的成績,或奢想持續得到成果,不如踏實地走好眼下的每一步。有時候,人生恍如一座座茶山,不論何時總能長出茶葉,只是濃淡截然不同。採茶人若要採得心中的味道,唯有靜候。等到了適切的季節,才可能採得好茶菁。採茶菁的時間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在意境深遠的雲霧繚繞的破曉之時採茶,甚是浪漫,卻不會採得好茶。不著急,在機會到來之前耐心等待,盡己所能,好好裝備自己,才可能大放異彩。

Polo T-shirt PONDER.ER, Round Lens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面對這類人生體會的哲學題,Gareth.T更直言:「當我身處人生低位時,回想過去的自己,仍能說句『Actually, I’m okay. I’m not that sad』,那時就是我的成功與盛放。」20歲,假如人生長命百歲,仍未走過四分之一的人生,他已有這番體會,「這個想法、定義,當然會隨年齡而變,但現在的我是這樣想。」對於人生的成敗、起伏,他一律坦然處理,而這他說是受村上隆(Takashi Murakami)的經歷啟發。村上曾幾度落第美術學校,沒人喜歡他的創作,但他在經歷挫敗後沒有放棄,堅持而得到今天的成就,「可能很多人的畫功比他優秀,但沒有人可以取代他,你一見到那朵花便會想起他。在音樂上,我也期望達到這個位置——可能我的技藝不是最頂尖,但一聽大家便知道那是我的作品。」

Gareth T-shirt LOEWE, Shorts VALENTINO, Jacket in Black and White Houndstooth Tweed and Brown Leather, Beanie,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and 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至於MC,早在第一首派台作品《Good Time》,他便告訴眾人:「我令宇宙節奏放鬆 yea/ 你在太空 yea/ 逃生艙 內裡學種花 蜜會遇上蜂/ Cos what we have is good time, good time, good time/ Whether they are bad times, tough time, down time/ 娛樂性亦不減 不分 早晚/ 疑難雜症由得它 一筆 消散」一路以來,不少人評論他玩世不恭,然而所謂的嘻皮笑臉只是他對這個世界的一種反抗,在最壞的時代,若不笑著,難不成要整天板著臉,或哭哭嚷嚷大眾沒有對他格外照顧嗎﹖在鎂光燈之下,在舞台之上,在被眾人凝望之時,仍能堅持做自己,單純享受音樂,並不容易。世上荒誕的事多不勝數,若我們連少年那未經粉飾的一點真也容不下,也就沒有鼓勵年輕人逐夢的資格了。

Turtleneck Sweater LORO PIANA, Necklace in metal, Leather Chain Belt worn as Necklace, Sunglasses,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圖片來源:MFHK)

若你相信,終會開花

    有說香港沒有音樂圈,只有娛樂圈,在過去的十數年,本地音樂圈確是較其他國家沉寂,不論是主流樂壇還是搞獨立音樂的,鮮見爭鳴現象。沒人唱好的本地音樂,曾是許多人不屑一聽的音樂,近幾年卻人才輩出,電視台和樂迷的支持固然重要,更重要的一班音樂人仍然願意留守本地音樂。「我曾做過一段時間Busker,Busking的經驗對我現在的表演有好大幫助,無論是面對觀眾、進入狀態還是臨場發揮都派上用場。」沒有表演機會,MC曾帶著一把結他、一枝咪高峰,有時獨自一人,有時與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就在街頭唱喜歡的歌。分享音樂從來不受空間所限。因著一個又一個熱愛音樂的年輕人,本地的音樂圈漸漸復興,你喜歡實驗一點的音樂,有話梅鹿;電子音樂有ManvsMachine;有性格的、歌詞貼近人心的有Serrini,當然Gareth.T也是後起之秀;略帶文青感的林家謙;偶像也有兩大男團Mirror和Error,也不能不提具壞男孩氣質的MC;論唱跳ANSONBEAN也是值得期待,出色的年輕音樂人如數家珍。

Gareth Top RICKYY WONG, Suspenders in Metal, Glass Beads and Leather CHANEL MC Top RICKYY WONG, Necklace,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HANEL Ansonbean Top FENDI, Coco Crush Fine Jewellery earrings, Camellia Brooch CHANEL(圖片來源:MFHK)

    如此景象,令人聯想到生薑開花的情況。不少耕種一輩子的農夫都不曾見過生薑開花,原因在於生薑唯有在土壤、氣候、水肥等條件合適的情況下,才可能長出猶似松果的穗狀花序。生了花序,花瓣也不見得一定會展開,如此不爭奇鬥艷的性格,使得人們日漸遺忘,薑原是會開花的植物。若你也與我們一樣,相信音樂,相信音樂的力量,香港音樂圈的花苞必會盛開,就讓我們盡情期待,遍地開花。

 
Guest Models ANSONBEAN, Gareth.T & MC 張天賦
Creative Direction and Styling ANSON LAU
Photography KAON @ RWORKSHOP
Hair DEREK LI from XENTER Makeup JENNY SHIH and SAN CHAN Styling Assistant EDDY 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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