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idn’t want to see my name in the press every two seconds”
F:在為別人工作了這麼長時間後,你要如何貫徹自己的個人見解?
V:我不會問自己這些問題。這無關於我本人,而是關於 Chanel 該如何延續。不過,是的,我的確與 Karl 有著不同的看法。我的話,是沒有機會穿得古靈精怪的。(笑)有時他會擔心自己走得太遠,但他的想法到最後總是很出色。封城期間,我從未停止想念 Karl,還有我的父母,他們都曾經是醫生。我很高興能有這樣的時間去想念他們,所以我也不全然是難過的。
F:當所有事物都幾乎陷入停頓時,你要如何發佈一個系列?
V:其實很多事情早已在進行當中,這也是我們和 Karl 一直以來的工作模式。當一個計劃正在進行的時候,我們往往已經開始著手下一個項目。我們會為系列提出想法,然後紡織總監 Kim Young Seong, 她為 Chanel 工作的日子和我一樣長,會去不同地方進行考察,並且開始準備布料。因此,在五月初我們已經準備好所需的素材。實際上,這是我們第一次決定將所有未使用過的東西匯集在一起,包括庫存中的一些線和鈕扣… 我們的工作室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小型百貨!
在百年品牌身居要職,你所能做到的最稱職的事,大概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融入,褪去從「個人」出發的觀點,更多的去思考「品牌」需要的是甚麼。除了藝術總監 Virginie,這一點同樣適用於營運者。 Chanel 的全球時裝部總裁 Bruno Pavlovsky,亦跟我們分享了他們是如何應對這次危機。對他來說,一 切始於十二月,從公司不得不關閉部份中國門市,並需要和相關團隊商討對策開始。
“We always notice a new dynamic.”
F:Le Figaro
B:Bruno Pavlovsky
B: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唯一對我說「希望這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人是 Virginie。三月初,在 Élysée 的時尚晚宴(dîner de la mode)上,這個話題甚至還沒有出現。沒有人能夠想像兩週後,我們面臨的是商店與工廠相繼關閉⋯⋯ 尤其 Chanel 的主要生產基地位於法國的瓦茲省(Oise)以及意大利的倫巴第。我們的兩個神經中樞確實受到了影響,但應變速度亦是驚人的。在短短的八天裡,我們的員工竭力維持運作,團隊成為了品牌最重要的資產。
Credit Original text by Hélène Guillaume
English translated by Marie-Gabrielle Graffin
Chinese translation and text by Jay Chow
Collection pictures by Karim Sadli
Look pictures by Julien Martinez Leclerc
Landscape pictures by Bea De Giaco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