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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潮名導與她繆思(二)|Agnès Varda:「人生只需要電腦、攝影機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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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潮名導與她繆思(二)|Agnès Varda:「人生只需要電腦、攝影機與貓」

04.10.2019

比起兩位新浪潮男導演,去年以90歲高齡與世長辭的「法國新浪潮之母」 Agnès Varda (艾麗絲華妲)。她的「繆思」更抽象與趣怪——不只「人類」,還有「貓星人」與「大自然」。

新浪潮大軍陽盛陰衰,華妲算是特異的存在。父親是希臘人,母親是法國人,或受兩國先祖的「文藝基因」影響,華妲天性瀟灑、浪漫、愛自由。21歲,當法國新浪潮尚未啟航,她已於亞維儂藝術節擔任劇場攝影師,前往古巴、西班牙等地從事紀實攝影。1954年,她以《短角情事》展開電影生涯,喜以女性化的表達手法,打破傳統的電影框架,關注點也從不局限女性議題,會不斷吸納世界各地遇到的人事物,將一切融匯成各種新的創作。

像「貓」是華妲電影的常見元素之一。華妲跟新浪潮名導丈夫積葵丹美(Jacques Demy),養有一隻如「摯親」的小貓茨古古(Zgougou),當年拍攝《短角情事》創立的製片公司Ciné-Tamaris,就可愛地以茨古古作公司標誌的吉祥物;在短片《飛逝的獅子》 ,她又鬼馬地以茨古古微胖身影,取代丹佛羅什洛廣場上的威武獅子像;2006年,當茨古古去世,她細心用貝殼和紙花製作錄像裝置《茨古古之墓》,紀念「親情」。

沒有茨古古的影片,也處處是貓。紀錄片《沙灘上的華妲》中,當華妲談及好友基斯馬爾卡(Chris Marker),就以一隻橙色埃及吉翁貓(Guillaume-en-Egypte)作對方的化身;於《短角情事》,也借婦人說滿城談貓連結生育話題;於《從五時到七時的琪奧》,又以主角女歌星琪奧滿屋是貓、老是談貓,襯托寂寞。

華妲步入暮年後,對世界的愛有增無減。為給後人留下世間更多珍貴風光,她於遺作《艾麗絲說華妲》,融入各地的風景明信片、名畫與照片、街頭壁畫、雕像、圖像式場景、電視節目片段,解構「世界的美」怎樣吸引她近百歲,仍留守崗位到最後一刻,並開宗明義談「靈感」、「創作」及「分享」三個詞彙,如何活現藝術的真諦;

另外,華妲從事報道攝影出身,對人臉表情別有偏好,跟視覺藝術家JR合作的《眼睛想旅行》,走遍各處與人對話、拍陌生人的臉,明言「人」是畢生創作核心,在最後一幕,她跟JR慢慢給風沙與迷霧吞噬,漸次消失於畫面中,深情告別觀眾:「探索別人的世界,會看見不一樣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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