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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性別霸權 | 細數 Madonna 掀起的時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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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性別霸權 | 細數 Madonna 掀起的時尚革命

12.09.2019

“Cause we’re living in a material world. I am a material girl. ” 對於奢侈生活風格的熱愛,Madonna 從來都不諱言,而她在 1984 年為 Marilyn Monroe 所主演的電影《紳士愛美人》獻聲之際,就大膽地唱出了「物質女孩」的心聲,與定奪了荷里活審美尤物 Marilyn Monroe 站在同一陣線。

Madonna 眼中的女性主義並非仿效另一霸權性別,而是以豐富多變的樣貌,攤開專屬於女性的端好與力量。

如今的流行樂壇女王 Madonna,在 80 年代初登陸紐約時,其口袋裡僅有幾個小錢,但她無法藏匿的鋒芒,她的名字旋即被捧為音樂及時尚指標。那些由她喚醒的強烈風格,以及與 Jean Paul Gaultier、John Galliano、Donatella Versace 等偉大製作人的共同創作,至今仍為我們津津樂道。今年 6 月,她推出了大獲好評的專輯《Madame X》,並帶來令人耳目一新的風格 ── 對這位百變女王來說,這幾乎可說是她每次推出「特輯」的慣性了 ── 她像是不斷改變造型、不斷顛覆既有印象的變裝 Barbie,每次從布幕走出來都披戴著截然不同的樣貌,但是她無論身與心都比 Barbie 要強健得多。Madonna 也帶領著所有人,包括女性本身,以更正確的方式凝望當代女性。

以黑色幽默,揭父權癥結

《Like a Virgin》一曲,在 1984 年的樂壇開啟了 Madonna 無可取代的地位。從三層高的巨大婚禮蛋糕上走下,身穿白紗的 Madonna 腰間繫上 “Boy Toy” 腰帶、胸掛多層十字項鍊,並在 MTV 頒獎盛典 (VMAs ceremony) 上以模仿高潮的舉動震驚了全世界,她同時挑戰著感官與議題,將最難以明說的父權主義癥結,以黑色幽默口吻呈現。

引領女性歌詠被埋沒的力量

Madonna 肉感而又性感,但這位唱著歌的女孩並不簡單,她的舉手投足,總引領著女性勇敢表達自己隱匿、埋藏幾個世紀卻不容小覷的力量。在她於 1985 年主演的電影《Desperately Seeking Susan》當中,寬肩 jacket 、打褶褲裝等造型都呈現了當時的 “Free Spirit” 形象,來自巴黎的唱片店 Lucky Records 的老闆、鑽研 Madonna 風格多年的 Georges Vidal 形容:「這樣的造型仍然很女性化,就像是 Yves Saint Laurent 為女性改良的那些服裝一般。她在這類風格裡看起來很自在。」

多彩而慷慨的風格史詩

隨著 Madonna 征服了排行榜的腳步,她也征服了眾人的穿衣標準,成為粉絲追捧的時尚風向標。她無論在電影裡、紅地毯上、甚至是短暫在媒體前亮相的造型,鮮明的風格都成為了其個人形象的延伸。在 1990 年,Jean Paul Gaultier 為 Madonna 的巡迴演出《Blond Ambition Tour》打造了堪稱傳奇的無肩帶錐形馬甲裝,有著「神話」色彩的這組造型挑戰著被遮蔽的性徵,至今仍啟發著 Selena Gomez 今年康城影展的紅地毯造型。Madonna 也從不隱藏自己的性向,與叱咤風雲的時尚攝影師 Steven Meisel 攜手,她在 1992 年完成了書籍《Sex》,雖然粉絲的評價好壞參半,這般多彩而慷慨的胸懷,成功擄獲了圈內各式各樣的靈魂,而Christian Lacroix、Jeremy Scott 以及 Donatella Versace 等人都是她的好友。

將樂壇當作實驗場,不斷丟進嶄新元素

Madonna 做音樂的態度也劃破陳腐,她將舞台當作實驗場,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丟進各式各樣的元素,看看能迸發多少衝擊產業的創意。Paule Ka 的藝術總監 Maxime Simoëns 便形容 Madonna:「我欣賞她如變色龍的那一面。她總不斷顛覆自己,並在流行文化當中創造了音樂與藝術的連結。」自 Madonna 出現在眾人眼簾之際,她的嘗試就不斷改寫過去的自己,且樂此不疲。1998 年,我們看見她在歌曲《Frozen》當中挑戰日本靈感元素;2000 年,《Music》演繹了她的牛仔狂野;到了 2008 年的《Hard Candy》,她則將千禧年間「流行」的陳腔濫調全放在一起,她穿在身上的創意從未枯竭。

在新專輯《Madame X》當中,染了一頭黑髮、現身深沉氛圍的 Madonna,不僅是以此向她新的落腳處葡萄牙致敬,她更戴起一隻眼罩,全心全意地扮演起與專輯一齊誕生的全新角色:Madame X,一位總是睜著一隻眼睛睡覺的神秘特務。綜橫樂壇近半世紀,Madonna 從未停歇她穿梭於創意之間的腳步,她啟發了被窠臼禁錮的眾多女性,而她將自己當作畫布揮灑的勇氣,更使我們樂意為她加冕:引領女性自覺先河的藝術家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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