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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與唐鶴德,一段跨越生死的39年情|所謂世紀牽手,不過想為你勇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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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與唐鶴德,一段跨越生死的39年情|所謂世紀牽手,不過想為你勇敢一次

13.09.2021

張國榮 哥哥剛迎來了65歲冥誔,其生前男友「唐唐」唐鶴德一如往年般於凌晨發佈張國榮相片悼念,寫上「無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字句,其實不只唐鶴德,對於外界來説,也同樣思念這位傳奇人物。不知不覺,哥哥也走了18年,若問圈中哪位名人離去後也能每每在人們心中掀起蕩漾,大抵只有張國榮一人。張國榮曾在《阿飛正傳》中説:「因為你我會記住這一分鐘。」可是對唐鶴德來説,因為哥哥,他這一輩子都會永遠定格在二人相遇的那一分鐘。

哥哥張國榮剛迎來了65歲冥誔(圖片來源:《阿飛正傳》)

「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18年後,依舊為你鍾情

張國榮的經典曲目中,有一首由黃霑填詞的〈為你鍾情〉,詞中這樣寫道:「為妳鍾情/ 傾我至誠/ 請妳珍藏這份情/ 從未對人傾訴秘密/ 一生首次盡吐心聲」在張國榮離世18年後,唐鶴德依舊在每年屬於哥哥的日子裏,準點在凌晨時份寫下對愛人的思念,傾訴這份當年不能盡吐的戀人絮語。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翻開唐鶴德的個人社交媒體發現,這並不是屬於唐鶴德的個人故事,反倒更像哥哥的私密回憶誌,從中秋的「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聖誕的那棵「N年前他親手裝飾的聖誕樹」、在櫻花盛開之季的「春天該很好/ 你若尚在場」,在哥哥離世18年後,依舊一遍遍地寫滿對愛人的思念。一如以往地,唐鶴德於9月12日在Instagram寫下「無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大抵沒説出口的,正是久藏心中的那句「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感激天意碰著你」90年代張國榮與唐鶴德的禁忌戀情

90年代的同性戀情侶,也總得能冠上「亂世情侶」的頭銜,因為在那個年代,男男戀依舊是不能説出口的禁忌,而恰好張國榮正經歷著一段不被允許的愛。哥哥與男友唐鶴德識於微時,直到1982年12月9日,當年26歲的張國榮與24歲的唐鶴德在麗晶酒店重逢,多年後哥哥在一次電台訪問中談及這一見鐘情的瞬間: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他的側面美極了,不曉得另一面是否一樣美?」

就是這一面之緣,為二人牽上紅線,展開了這段禁忌之戀。二人剛交往之時,尚處於無名階段的張國榮,正歷事業低潮,生活拮据,困難得連房租也付不起,所以從事金融業的唐鶴德把當年的積蓄全奉獻給男友,更默默陪對方走過事業瓶頸,並不像當年娛樂新聞所説的「黐金糠」。因為共同走過困難時期,為支持男友,即使自己捱飯盒也從不計較,這段往事讓張國榮經常掛在嘴邊,更對唐鶴德的出現非常感激,所以在其後不少公開的電視節目中,大方地談及男友的好,從不避忌外人的目光。

(圖片來源:NMG)

「那時的我一沒名氣二沒財富,只有他。我喜歡他,因為他好。」

其實愛情從來沒有原因,不説原由、超出性別,就是因為喜歡,便結下一段跨越生死的不解之緣。

(圖片來源:YouTube)

「男也好女也好,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所謂世紀牽手,不過想為你勇敢一次

90年代,連普通人談上同性之戀也得受異樣眼光,更何況身處娛樂圈的張國榮,要和藝人交往本來就不容易,遑論是禁忌之戀,可謂百上加斤,因此二人只能處於地下情狀態。多年後,張國榮才坦言,原來在1985年拍攝《為你鍾情》專輯封面時,為何一定得要求攝影師在鏡頭拉遠得拍到他的手,原來只因他無名指上的三環戒指是由唐鶴德所贈,代表著愛情、忠誠、友誼,寓意二人永恆不變的愛情。

「他是我的情人、朋友,是主賜給我的禮物。」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為感激對方付出,張國榮於1997的復出演唱會中,當著萬人面前,親口為愛人演出《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出一句「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憑歌寄意,更大方指:

「這首歌要送給我生命裡佔有非常重要位置的朋友,他在我最失意的時候,經濟最差的時候,借我好幾個月的薪金,讓我度過難關,你們當然知道我在說誰,他是我的好朋友唐先生。」

(圖片來源:NMG)

毫無懸念,公開戀情的二人成為眾矢之的,一舉一動也被媒體以鏡頭放大,成為城中熱話。某一次被記者跟拍的日子,哥哥非但沒有保持距離,更刻意在鏡頭前牽起了唐唐的手,篤定地往前走,讓唐鶴德非常惶恐,而這張照片則被形容為「世紀牽手照」。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圖片來源:NMG)

彷如《金枝玉葉》中張國榮所飾演的顧家明,曾説道:「男也好,女也好,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既然遇上一生靈魂伴侶,是男是女又有何干?夜色之下,相中人那筆直背影,莫名透露這他那份光明磊落的態度,其實所謂世紀牽手,不過希望為愛情勇敢一次。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如離別你亦長處心靈上」跨越生死,一段無盡愛情

儘管在那刻板年代中,二人終究無法成為合法伴侶,但對於哥哥來説,二人關係早就超越一張婚書。

「無論多忙、相隔多遠,我們每天給對方打電話,我覺得我們已經結了婚。」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可惜天意弄人,即使二人走過第一個難關,卻未想過會遇上另一個過不去的坎。即使哥哥身患憂鬱症也好,唐鶴德卻始終不離不棄,甚至為哄男友一同服下抗憂鬱藥,百般遷就。2003年4月1日,哥哥和唐唐相約打球的前夕,一直深受病情困擾的張國榮,失約男友,從香港東方文華酒店24樓縱身而下,只留下一句「我終於可以舒舒服服睡上一覺。」緣慳一面,從此張國榮唐鶴德便天人相隔,一別已是一生。

「阿仔,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愛綿綿無絕期。」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哥哥離去後,唐鶴德以「未亡人」身分辦理後事,在訃聞中以「摯愛唐鶴德」身分名列家屬第一位,送上花圈,更寫下這句情意一生不滅的寄語。因為與張國榮重遇的一分鐘,他這一輩子永遠定格在那瞬間。即使愛侶離去後,唐唐依舊不捨搬離充滿回憶的愛巢,因此在哥哥愛犬離世後,才真的搬離二人住所。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逝水如斯,而不舍晝夜。人生無常,唯獨愛有永恒。」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張國榮離去後,唐鶴德身旁再也沒有新伴侶出現,直到「張國榮逝世10年」的紀念會上,才公開露面並寫下對愛人的思念之情。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相信唐唐也沒想過,這段戀情會跨越生死,至今已是二人寫下的第39年的愛情故事,上一年張國榮的63歲冥誕,唐鶴德尤其感觸,借〈風繼續唱〉歌詞盡道心中情寫下:

「過去多少快樂記憶,何妨與你一起去追。」

(圖片來源:Instagram @dhttong)

「這夜闌靜處,獨看天涯星,每夜繁星不變,每夜長照耀。但願人沒變,願似星長久,每夜如星閃照,每夜常在。」以前電影總愛説,遺忘就等於死亡,因為唐鶴德無盡的思念,張國榮彷如從沒離開過,就算一個世紀過後,再沒人記得張國榮也好,他已活在唐鶴德心中整整一輩子,相信已是最好的存在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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