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自己第一瓶香水的味道嗎?挑選人生第一瓶香水時,我們都是在找一種能代表自己、陪着自己的氣味。事實上,長大後喜歡的香氣,早在小時候的生活裏埋下種子,這就是所謂的「嗅覺記憶」。
第一次聞到某款香水時,往往會勾起一些情緒,因為氣味總能把我們帶回小時候的回憶裡,而那些回憶又跟當時的心情綁在一起,所以自然會產生各種感覺。
調香師Marie Salamagne在為La Petite Madeleine創作「Nue d’Iris」時提到,有些氣味會毫無預警地將你拉回童年,一旦重逢便無條件愛上。例如婆婆煮的布丁香氣、某個親人身上的氣味,這些細微的嗅覺印記,早已悄悄烙印在心底最深處。
有趣的是,我們對某些氣味的偏好,可能在出生前就開始萌芽了。媽媽懷孕時吃的食物、聞到的味道,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影響胎兒,這些嗅覺記憶會悄悄藏在腦海深處,即使長大後,仍會默默影響我們對香氣的喜好。
人的嗅覺記憶特別持久,一般來說,普通回憶大約有一半會慢慢被遺忘,可是氣味的記憶只會消失一點點,意思是香味很容易留在我們心底不會忘記。所以有時候,即使把香水當作禮物送給別人,他們也不一定會喜歡,因為不同香氣會為對方帶來不同的情感。
近年來,隨着社會和觀念改變,香水越來越走向無分性別。現在女生敢用木質香調、香氣較強烈的香水;而男生則會使用果調、香草調、花調等香氣,可見香水的性別界線已經越來越模糊。
調香師Marie Salamagne觀察到,無性別香水會讓我們暫時放下性別的框架,單純地回到氣味本身,專注於內心的感受與情緒。選香不再是被社會期待或廣告形象牽着走,而是一種更自由的自我表達。
這樣的轉變,對正在摸索自己喜歡什麼香氣的人而言,他們擁有更多空間,去尋覓那瓶真正屬於自己的香水——不只是聞起來喜歡,而是會在某個瞬間被觸動,彷彿氣味與靈魂之間有了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