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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better is yet to come. 美好的at17只留在回憶裏 | 從造型和音樂看林二汶進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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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better is yet to come. 美好的at17只留在回憶裏 | 從造型和音樂看林二汶進化史

08.07.2022

at17是一個符號,象徵我們的青春。兩位女生輕柔的歌聲和結他聲彷如淡淡憂鬱的青春歲月。經過離離合合,at17的兩位成員都有著自己的進化和奮鬥史。Ellen撐過了抑鬱症的折磨,而二汶亦經歷了高低起跌。今天林二汶彷彿離我們遠去,讓我們一同回顧她的進化歷程,懷念那兩位青澀的少女。

 

(圖片來源:A17)

出道時期:清新

19歲的林二汶和15歲的盧凱彤識於微時,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得到黃耀明賞識,邀請膽粗粗的二人在人山人海成員和音樂人前夾band表演,這樣的際遇下,促成了at17。組合名稱取自林二汶和盧凱彤的年齡中位數:17歲,莽撞年紀,成就了不一樣的樂隊,帶來了讓一代人都牢記的音樂浪潮。

始終一天我有勇氣不欺騙自己

愛 始終一天你會發覺我還愛得起

—— 《始終一天》

at17第一首歌是《始終一天》,講一個人從分手中成長與學習,終有一天不會「衰比你睇」。歌曲由林一峰作曲作詞,節奏輕鬆明快,呼應少女的心境。派台後旋即成為商台903專業推介冠軍歌,足見at17的人氣。

初出茅廬的兩位女生衣著純樸,蓄著短髮,給人清新的感覺。(圖片來源:[email protected]

 

Why don’t you hug someone

Just kiss someone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最好的尚未來臨

——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數到at17最經典的歌曲,必定是《The Best is Yet to Come》。這首歌同樣在2002年隨第一張專輯《Meow Meow Meow》推出。歌詞同樣講述分手,由歌者安慰自己。此曲同樣由林一峰作曲作詞,伴著輕快的結他,配上兩位女生輕柔的聲音,營造輕鬆、療癒的感覺。

(圖片來源:[email protected]

圖中二人穿著印有照片的長裙。照片其實是at17初出道到中文大學演唱時的留影。看當時的二汶,一件polo shirt、一雙波鞋、一支結他,已經能夠唱出扣人心弦的樂曲。

的確,初出道的at17穿著純樸,曲風輕快,處處散發清新、年輕的氣息,即是現在所謂的「小清新」(「小」字不知何解,可能是指年齡?)。

 

就算長得不美麗 亦有一點可愛吧

就算天生不是可愛 亦能平凡得優雅

—— 《又美麗又可愛》

當然,清新不代表歌詞庸俗。在Twins的《女人味》仍唱著要用高跟鞋征服男人的時候,at17唱出平凡也是美的道理。at17帶來一首又一首鼓勵女生有自信的歌曲,例如《你有自己一套》、《才女》,甚至是《他和她的事情》,探索異性戀以外的性取向,在當年實屬破格。

拆夥時期:文藝

到2010年,出道8年的at17終因意見不合,發展方向各異而選擇拆夥。在這段時期,林二汶走向更加sophisticated,更加文藝的路線。

山水非山水 凍了變雪堆

山水本山水 遇熱若霧水

混雜絕望後便是淚水衍生出心碎

—— 《弱水三千》

《弱水三千》是林夕寫給麥浚龍唱的歌。不過at17在宣布拆夥的演唱會上所唱的acoustic guitar版本非常呼應歌詞,散發陣陣禪意。歌詞融入了佛道,形容痛苦就是對事物有期望便會失望。當然,很多聽眾會代入感情中 —— 因愛生心痛。

歌唱節目中國好聲音。(圖片來源:中國好聲音)

這段時期的二汶亦似乎從當初的清新的少女漸漸進步成一位「專業歌手」。她的打扮常散發些少女性化元素,例如假眼睫毛,露出肩帶的大領口冷衫。當然,不變的是她signature的短髮造型。音樂上,她亦嘗試一些抒情更為含蓄,意味深長的歌曲。她甚至參與中國的歌唱節目《中國好聲音》,努力展現「歌手」的形象。

 

愛如願隨年轉厚

換你回贈一吻

度四季於一天

—— 《無忘花》

其中一首經典「文藝型」的深度歌曲是《無忘花》。歌詞以四季更替與無忘花為喻,描繪失戀或喪偶者的心情起伏。歌曲原本由曲詞包辦的林一峰唱出,伴奏以結他和提琴為主,感覺溫柔和諧。其後二汶推出個人版本,以鋼琴伴奏,配合她輕柔的聲線,唱出憂鬱的味道。

巨星殞落後:主流

2018年,盧凱彤與世長辭。此前雖然at17拆夥,但二人還是經常合作表演。爾後,林二汶失去搭檔、摯友,獨自一人。在這段時期,她的歌路又似乎抹掉文藝路線,更偏向主流。

 

可愛的 嚐過還回去

不要擺 全個心下去~ 記得

—— 《愛是一種法國甜品》

《愛是一種法國甜品》在2018年推出,黃偉文填詞、林家謙作曲。歌曲以輕band sound伴奏,講述都市愛情。二汶亦以一種較為渾厚的聲線演唱,令歌曲散發療癒功效。

出席中學歌唱比賽。(圖片來源:[email protected]

二汶近年露面均是中性打扮,多是闊袍大袖,配合更型格的「鏟青」髮型,貫徹中性形象。無論是出席活動、攝製節目,甚至頒獎禮領獎,二汶都是走闊袍大袖的中性路線。而觀眾亦似乎習慣了二汶的中性造型,貫徹她的性格和形象。

 

靈魂內有信仰 搶不去

這種搶匪也許 比你畏懼

想保無邪之軀

還是必須好好過下去

—— 《最後的信仰》

脫離了文藝路線的二汶不但歌路改變,亦積極參與不同節目,例如主持ViuTV《又要威又要戴頭盔》。而在2019年發佈的歌曲《最後的信仰》中,她更加以林夕的歌詞勉勵香港人堅持(至少聽眾是這樣解讀的)。

大江「北去」浪淘盡

at17和我的青春一樣青澀。我永遠無法忘記每次分手,在破爛的布沙發上,開著霉霉的黃光燈,拿著酒杯,塞著耳機。那邊響起輕柔的歌聲,唱著淡鬱的歌詞,我的心靈靜靜被療癒。是at17療癒我們、陪伴我們、鼓勵我們。

我鍾意一朵花,不必須要把它摘下來;

我鍾意一片雲,不必須要得到它;

我鍾意風,也不必須要讓它停下來。

——《縱橫四海》

Ellen仙遊、二汶北上,我們似乎無法再看到我們喜愛的at17,正如我們心中的香港已一去不返。無論如何,at17不只是樂隊。她是一個符號,象徵不被聽見的小眾、象徵熱愛文藝的yuppies、象徵以音樂為生命的香港人。天下無不散筵席,惟at17長存我們青澀而美好的回憶裡。

(圖片來源:Apple Music)

Text by // Bowie 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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