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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眼中的可愛港女|重看張曼玉的90年代妝容,原來從沒有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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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眼中的可愛港女|重看張曼玉的90年代妝容,原來從沒有過時

25.09.2023

講起港女妝,你會想起甚麼?是否像TVB劇中常看到那種一大坨假睫毛黑眼線、還是仿韓妝、仿日妝?不知由何時開始,「你看起來很港女」好像變成了一種負面評語,其實在80、90年代,香港女星驚艷了整個亞洲,那個時代的港女美得各有千秋,就像張曼玉。張曼玉闊別螢幕多年,於2023年以製片人身份演繹 Olay 短片,將近花甲之年的她無懼歲月的洗禮,依舊明豔照人。

(圖片來源:Olay)

久別螢幕新作 道盡人生體悟

在 Olay 短片中,只見張曼玉在倫敦街頭隨性漫步,與友人在草地上野餐閒聊,盡情享受著愜意的 me time。她分享道,以往忙碌的生活讓她忘了要愛自己,但她也坦言現在知道也不太晚,最重要的是「活在當下」,以自己的步調,過自己的人生。我們常說「歲月不留人」,也許只要擁抱自己的年齡變化、從容自若,就能做到歲月不敗美人。

(圖片來源:Olay)

亦舒眼中的可愛港女

亦舒這樣形容:「最愛張曼玉,模樣好,白皙得離奇,一頭好頭髮,小小眼睛,厚腫小嘴巴,體格無瑕可擊,笑起來如純潔兔寶寶,無論穿什麽戴什麽古怪東西,仍然可愛活潑,據說皮膚吹彈得破,沒話說。」

從《流金歲月》、《花樣年華》到《家有囍事》中,張曼玉不僅帶來一套套刻骨銘心的經典作品,戲中的妝容特色更揭示各個時代的女性文化。重看張曼玉,每一個妝容都比現在的仿日韓更有港女風情。

(圖片來源:《阿飛正傳》劇照,華映)

(圖片來源:《警察故事》劇照)

大抵,我們心中都住了個張曼玉

為甚麼妝容設計對於每部電影來説是如此重要?因為每個妝容,不僅代表了時代的潮流趨勢,對於塑造每個人物處境來説也同樣重要。當2024年的現今,回顧張曼玉的妝容潮流,會發現不過時之餘,更形成了一個循環,絲毫不顯尷尬。

(圖片來源:《流金歲月》劇照)

《阮玲玉》30年代的古典柳月眉

1992年的電影作品,張曼玉活演了劇中主角阮玲玉堅毅的一生。《阮玲玉》中張曼玉的整個妝容形象以阮玲玉作為藍本,活靈活現呈現角色。有別張曼玉一貫的淡妝造型,為了重現30年代女性流行的彎月眉形,張曼玉一開始嘗試了遮瑕和眉筆打造細長眉形,不過她對完妝效果非常不滿意,最後自行剃眉,為的就是重塑30年代的眉形精粹。

30年代的柳月眉 (圖片來源:《阮玲玉》劇照)

30年代的柳月眉 (圖片來源:《阮玲玉》劇照)

張曼玉借以柳月眉形去代表眉間的一抹孤寂,加上電影中唇色的變化,透露了阮玲玉處於新舊情人之間所面對的輿論壓力,和當時女性處於愛情的卑微地位。現在看來,柳月眉妝絲毫不顯老氣,更是帶點30年代的古典優雅,卻也透露了當代女性對於時代的一點無力感。

30年代的柳月眉 (圖片來源:《阮玲玉》劇照)

30年代的柳月眉 (圖片來源:《阮玲玉》劇照)

《花樣年華》60年代的復古妝感

2000年的電影作品,張曼玉在戲中演釋了60年代的香港女性蘇麗珍。雖然電影造形和《阮玲玉》相似,同樣也是以旗袍視人,然而妝容上的些許改變已經帶來了一個新形象,演活了另一位女性的人生。

復古妝感(圖片來源:《花樣年華》劇照)

復古妝感(圖片來源:《花樣年華》劇照)

有別於阮玲玉的被動形像,蘇麗珍(張曼玉)以一行稍稍起角,帶點粗度的平眉示人,有別於蘇麗珍表面上的含蓄形象,妝容設計上故意畫上濃黑粗眉,表達角色內心的野性不羈,演繹她在婚外情裏的坦率姿態,單是妝容已把角色的外內在造成強烈對比。

復古妝感(圖片來源:《花樣年華》劇照)

為呈現60年代的復古感,張曼玉梳起一頭高挺捲髮,唇調以暖棕色和深紅色為主,重塑當年女性的妝感,同時配合角色的成熟形像,還原社會對已婚女性,莊重典雅的外表期待。原來現在的韓式平眉,早在60年代的香港已曾盛行,難怪現在看起來也絕不過時。

復古妝感(圖片來源:《花樣年華》劇照)

復古妝感(圖片來源:《花樣年華》劇照)

《流金歲月》80年代的俐落裸妝

1998年的電影作品,被譽為最美亦舒女郎的張曼玉,在戲中演釋80年代的都市女性蔣南孫,當年正是女力覺醒的年代,帶點女性韻味之餘,也得具備男性般的俐落感,因此張曼玉的妝感偏向俐落乾淨,正是今日所謂的「裸妝」,帶點妝感卻不以紅唇強調女性韻味,稍稍起角的眉妝營造硬朗的職場感,從來不帶瀏海的俐落感,打造獨立堅韌的新女性形象。

80年代的俐落裸妝 (圖片來源:《流金歲月》劇照 )

80年代的俐落裸妝 (圖片來源:《流金歲月》劇照 )

《流金歲月》記錄了八十年代的香港女性,當時處於經濟起飛時期,香港有著繁華盛世的酒綠燈紅,同樣也帶俗世風貌的單純與從容,借用導演楊凡話「一切都很過時,一切都很緩慢」香港女性的都市形像,一直都不曾改變,可能91分界的髮型早已過時,但香港職場女性的獨立感依舊,時至今日,戲中蔣南孫的幹練個性和利索外表,仍然是不少女強人心中的典範。

張曼玉的俐落形像 (圖片來源:《流金歲月》劇照)

仍然是不少女強人心中的典範造型(圖片來源:《流金歲月》劇照)

職場女性的獨立感(圖片來源:《流金歲月》劇照)

職場女性的獨立感(圖片來源:《流金歲月》劇照)

職場女性的獨立感(圖片來源:《流金歲月》劇照)

《家有囍事》90年代的血色紅唇

鏡頭一轉,從60年代女性的含蓄溫婉,撤換到敢作敢為的90年代新女性。《家有囍事》中的何里玉(張曼玉)以鮮明形象示人,換上自由奔放的造形,有別於以往的深紅唇調,張曼玉以一抹鮮紅唇色,表達出90年代女性的敢愛敢恨,硬朗平眉(不同於蘇麗珍帶點弧度的平眉)顯示她在愛情中的主導姿態。

敢愛敢恨的何里玉 (圖片來源:《家有囍事》劇照)

《家有囍事》張曼玉更以多個造型向經典電影致敬。何里玉(張曼玉)以一身牛仔打扮模仿《人鬼情未了》橋段,穿上90年代最流行的牛仔工人褲,配上一行平眉,一抹淡唇色和幼細眼線,向經典致敬之餘,也透露了90年代的清純帶活力的 妝容潮流。

張曼玉以多個造型向經典電影致敬(圖片來源:《家有囍事》劇照)

至於最顛覆張曼玉一貫造型,莫過於她模仿《風月俏佳人》和Madonna的一幕。重現《風月俏佳人》中女主角時,張曼玉以一個平陰短Bob、粗眼線、重shading,以及桃紅色唇膏重塑女主角的俏皮形象。另外她亦重演了Madonna的性感形象,以一身Jean Paul Gaultier設計的錐形top,一行弧度十足的英氣眉,earth tone的珠光眼影和一抹大紅唇去表現Madonna的狂野。

張曼玉的Madonna (圖片來源:《家有囍事》劇照)

張曼玉的風月俏佳人 (圖片來源:《家有囍事》劇照)

90年代,其實正是各種妝容潮流百花齊放的年代,踏入時代新女性的年代,當時女生們不再拘泥於溫婉形象,反而尋找突破,唇色愛抹多紅就多紅,忠於自己,其實回溯當時,不難發現90年代和現在的妝容差別不大,筆者認為比起韓國的美妝文化,香港在於「忠於自我」的層面上更勝一籌,香港女生很少統一地選擇同一個美妝潮流,而是根據個人特色去挑選自己喜愛的風格,所以説,為何20多年前後,妝容特色改變不大,正是因為我們從不盲目追隨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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